智通财经APP注意到，过去四年的大部分时间里，股市势不可挡。 AI 基础设施的建设热潮，将久经考验的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、基准标普 500 指数以及创新驱动的纳斯达克综合指数推升至数个新高。

然而，即便是历史性的 AI 驱动行情，也无法把华尔街的所有逆风统统掩盖起来。估值处于历史高位的股市，叠加 AI 泡沫形成与破裂的前景，只是威胁着让投资者猝不及防的催化剂之一。

但假如历史告诉投资者，AI 并非华尔街最大的泡沫呢？某种远比它更危险的东西，在过去 30 年里预测道琼斯指数、标普 500 指数和纳斯达克综合指数大幅下跌方面拥有无可挑剔的记录，如今似乎正处于一场泡沫破裂事件的边缘。

华尔街的风险偏好呈抛物线式飙升

可以说，股市最险恶的警告来自美国金融业监管局(FINRA)每月公布的未偿保证金债务数据。

保证金是指投资者为做空或买入证券而向经纪商借入的、需要付息的资金。当它被用于购买股票或交易所交易基金(ETF)时，保证金便充当了杠杆。

换言之，如果投资者认为某只证券将上涨，并使用经纪商提供的保证金(借入资金)买入股票，那么一旦走势符合预期，收益就会被放大。反之，如果使用保证金期间证券走势相反，亏损也会被放大。

经纪商持有的保证金债务总额，可被视为衡量投资者风险承担意愿的一个粗略指标。几十年来，随着所有上市公司总市值的增长，未偿保证金债务稳步攀升完全是正常现象。真正的危险信号，出现在风险承担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呈抛物线式飙升之时。

例如，未偿保证金债务在 2026 年 6 月飙升至 1.502 万亿美元的历史最高水平。在 2025 年 3 月股市因关税上演短暂恐慌之后，保证金债务在 14 个月内飙升了 77%。这是未偿保证金债务异常快速的增长，而历史显示，此类走势对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、标普 500 指数和纳斯达克综合指数而言，后果都是灾难性的。

回顾过去三十年，共有四次出现未偿保证金债务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攀升至少 65% 的情形：

1999 年 3 月至 2000 年 3 月：在 2000 年 3 月互联网泡沫破裂之前，保证金债务跃升 80%，达到当时创纪录的近 3000 亿美元。互联网泡沫破灭后，标普 500 指数和纳斯达克综合指数分别下跌了 49% 和 78%。

2006 年 6 月至 2007 年 7 月：在金融危机爆发前的 13 个月里，未偿保证金债务上升 66%，至约 4160 亿美元。到 2009 年 3 月，大衰退最终使基准标普 500 指数下跌了 57%。

2020 年 3 月至 2021 年 10 月：新冠疫情期间的多轮财政刺激，点燃了华尔街创纪录的风险承担行为。在 19 个月内，保证金债务暴涨 95%。到 2022 年 1 月，熊市成形，在九个月内分别抹去了道琼斯指数五分之一、标普 500 指数四分之一和纳斯达克指数三分之一的市值。

2025 年 4 月至 2026 年 6 月：未偿保证金债务在 14 个月内从约 8510 亿美元激增至 1.502 万亿美元。

问题在于：FINRA 宣布，7 月未偿保证金债务降至 1.417 万亿美元。尽管单月数据不足以构成趋势，但历史表明，投资者可能正在见证华尔街这场险恶的风险承担泡沫的破裂。

灾难孕育了绝佳机会

尽管历史永远无法保证华尔街一定会发生什么，但某些事件对未来具有不可思议的预测能力。保证金债务的抛物线式增长，恰好是少数拥有完美预测记录的事件之一。

对投资者而言值得庆幸的是，历史事件作为预测工具是双向有效的。

股市回调、熊市，乃至令人恐惧的崩盘事件，都是不可避免的。由于情绪往往推动股市下行，再多的财政或货币政策操作，也无法阻止两位数的百分比跌幅时不时地出现。

然而，重大的下跌往往有两个共同点：它们持续时间短暂，并且对有耐心的投资者而言，代表着绝佳的出手机会。

5 月下旬，Bespoke Investment Group 的分析师在 X上发布了一组数据，比较了自 1929 年 9 月大萧条开始以来标普 500 指数 27 轮牛市与熊市的持续时间。Bespoke 的计算揭示了华尔街乐观情绪与悲观情绪之间的显著差距。

一方面，标普 500 指数熊市的平均持续时间仅为 286 个自然日，约 9.5 个月。此外，在过去 97 年里，没有任何一次 20% 或以上的下跌持续时间超过 630 个自然日。

相比之下，Bespoke 计算得出，标普 500 指数牛市的典型持续时间为 1023 个自然日，约为平均熊市时长的 3.6 倍。而且，27 轮牛市中有 10 轮持续了至少 1324 个自然日。

从统计上看，做一名长期乐观主义者是值得的。如果正如过去 30 年的历史所暗示的那样，股市的风险承担泡沫正处于破裂的早期阶段，不妨将其视为长期投资者终将出手的机会。